我用假流产试探相处七年的周末恋人

恋爱百科 » 情感故事 ┊ 2012年12月02日 ┊

一段感情,谈了整整7年。这7年里,我们聚在一起的时间其实并不多,经历的波折更是比其他恋人多得多。但是我很有信心,要把这段感情继续下去——

谈个“两地恋爱”好不好

说来挺不好意思的,我与曲曲相识于一场专为“大龄青年”举办的相亲会。

那年冬天,一帮大学老同学举行了一次聚会,听说我们几个女孩都还没男朋友,有个在证券公司的同学大呼可惜,说他们公司就盛产“王老五”,非要热心地拉拢拉拢。于是圣诞夜,同学借下了公司的营业大厅,同事带同事、朋友带朋友地叫上了好些人——我和曲曲就是在那样一个热闹得有些乱哄哄的场面下认识的。

我和曲曲在活动进行到一半时就已经偷偷溜了出来,并肩在热闹的街上边走边逛。聊到兴起,曲曲突然一把拉住我的手,半开玩笑道:“就知道你的手肯定冰凉,就当是互相取个暖,以后每个冬天我俩就一起过吧!”

还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“爱情表达”,当时我心头一热,真的感觉有暖流从心底淌过,便任由着那只温暖的大手牵着我。只可惜,这种温暖仅仅维持了两个小时——两小时后,曲曲就给了我兜头一盆凉水。“我,已经拿到签证了,下个月就要走,去英国读书。”那天临分手时,曲曲突然郑重其事地这样对我说,“我们谈个‘两地恋爱’好不好,相信我,我不会让你失望的。”

回来了,他又离开了

于是,我们真的开始了一段远隔千里的恋爱。

那段日子里,我的枕边永远有两只闹钟,分别标注着北京时间和伦敦时间。日夜颠倒着谈情说爱整整一年半,直到曲曲回来。

刚从英国回来的那段日子,曲曲和我几乎天天黏在一起,像是要把所有的分离之苦都补回来。虽然曲曲有些大大咧咧,可他总是能及时地带给我惊喜以及小小的感动,就像第一次见面的那个圣诞夜一样。

本以为从此可以“幸福地生活在一起了”,可才不过短短两个月,曲曲再次告诉我,他又要离开了。这一次的所谓离开与上次完全不同——曲曲与朋友合伙开了一个公司,由于房租以及销售渠道的原因,他们决定将公司设立在杭州。也就是说,我们即将开始一种“周末恋人”的生活,每个周五晚上曲曲会搭火车回上海,周日晚上再赶回去。

像上次一样,我并没有阻止曲曲。刚刚分离的时候,我俩是怀着一种激情以及新鲜感投入每个周末的,我们总是把节目安排得紧凑又紧凑,生怕浪费每分每秒。

周五晚上,如果运气足够好的话,我和曲曲有时可以赶上环艺的最后一场电影。那段日子里,我总是周五下班后就在公司磨蹭,然后在晚上8点准时赶到电影院楼下,在KFC里买一杯饮料,静静地等候曲曲的电话。而曲曲总是等不及火车靠站就给我打电话,嘱咐我赶紧买票、买大桶的爆米花。

有时若赶不及最后一场,我俩仍然约在电影院门口碰头,然后牵着手从南京西路一直走,走到外滩,把一星期憋在心里的话,全都发泄在路上……

但是日子久了,便渐渐产生了倦怠——我不愿在冰冷的夜里等他回来,不愿上了马达般地各处奔波,我只希望像其他恋爱中的小女人一样,随时有个肩膀可以倚靠。惊惶失措的人是我

所谓的“出路”其实很简单——

我开始很“刻意”地为自己营造“单身”的感觉:比如不再把曲曲挂在嘴边;比如把无名指上的戒指偷偷取下,还比如钱包、手机、电脑屏幕,任何地方都只出现自己的单人照片……我想象着或许会有些浪漫的故事发生在自己身上,那样的话,我也就可以顺理成章地放弃曲曲;至少,曲曲也许会为了我的逃离而惊惶失措,最终回到我的身边。

但事实显然与我想象的完全不同,当“浪漫故事”真的来临那一刻,首先惊惶失措、手足无措的那个人,

正是我自己——“浪漫”的主角是公司新来的同事安东。与曲曲不同的是,安东是那种沉默无语的男人,但有时竟会爆发出惊人的能量。起先安东还只是若有若无地表达着什么,诸如找个借口陪我加班、出去吃饭带我最爱的蛋挞回来,还会在深夜发条短信叮嘱我早点休息……

对于这样的“若有若无”,起初我是相当享受的,但是直到有一天,安东的冲动着实吓到了我。有天晚上加班到深夜,公司就剩下我和安东两个。安东突然说有个特别可爱的Flash,招呼我过去看。我兴冲冲地跑到他的电脑前,刚想要弓下身子,安东竟突然搂住我,整张脸都凑了过来!

那天晚上,我简直是仓惶出逃。而第二天一早,我乖乖套上戒指,公司电脑屏幕上,则立刻摆出了我和曲曲甜蜜蜜的照片。

我的心彻底软了下来

没有寻到“出路”,周末恋爱于是只能继续。今年以来,家里人催促结婚的压力越来越大,而对于一个女人来说,一旦错过了35岁,生孩子就会成为一个大问题。但是我却迟迟不敢答应曲曲的求婚——将来难道还要我独自面对怀孕时的种种反应,难道曲曲还要继续当“周末爸爸”吗?

对于这些问题,男人的想法总是简单而直接的。曲曲公司的业务如今蒸蒸日上,所以他总希望我可以去杭州陪他,重新找一份工作也可以、当全职太太、全职妈妈也没问题,总之我俩可以在另一个城市“开枝散叶”。可我不行,我无法放弃眼下拥有的一切。

就在今年国庆长假过后,曲曲一连两星期没回上海。那时我刚刚换了工作,连日加班却还是换不来老板的好脸色,我的自尊心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打击。

可曲曲却似乎并不在意这些,每次我打电话向他抱怨,他总是那几句话:“慢慢来”、“别着急”……最夸张的一次,半夜我给他打手机,说着说着,电话那头居然传来了均匀的鼾声!

为这个问题“作”了无数次无果以后,我终于想出了一个绝妙的方法,我决定“报复”曲曲——

有天我一反常态地一大早给曲曲打电话,故意装得气喘吁吁的音调:“我好像病了,早晨起来已经吐了好几次,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。”

曲曲倒是马上钻进了圈套,紧张地大叫:“怎么了,吃坏了还是着凉了,赶紧去医院啊!”

接下来的一小时里,曲曲不停地打我电话,可我就是不接,直到中午时分才打了个电话过去:“我,去过医院了,医生说我怀孕了!”还不等曲曲兴奋地大叫,我立刻又补充道,“我已经预约了明天做手术,反正你不在身边,我是不会要这个孩子的!”说完我就把手机给关了。

两小时以后,气急败坏的曲曲果然出现在了公司门口——他竟然拦了辆出租车就直奔上海。可是就在见到他的那一刻,我的心彻底软了下来,“骗局”当然不可能再继续下去了……

虽然我还没有想好何时才嫁给曲曲,但是这段辛苦的感情,我还是决定继续走下去。